第五章 妻管严进行时

王二狗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直看得眼珠子发酸。这镜子，他花了三文钱从一个要饭的老乞婆手里换来的，背面糊的是狗皮，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玩意儿涂鸦了两句："照此面镜，提气延年"。提气延年？王二狗嗤笑一声，老子年岁不大，气可老少了。

"提你个头啊！"他朝镜子吐了口唾沫，镜子里的人影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活像被人掐了脸。王二狗挠挠头，这镜子怕不是骗人的吧？可店里的生意就指着这个破镜子里招揽的稀奇古怪客人。

店后的小院里，一只花母鸡正啄食着地上的谷粒。朱砂蹲在石凳上，手里捏着一根鸡毛，正用鸡毛戳那母鸡的屁股。"叫你多嘴，好好的妖气不收，偏要跑来捣乱。"她轻哼一声，那母鸡顿时炸了毛，"咯咯哒"地叫个不停。

王二狗闻言，前列腺一阵火热。这小娘们，一边嫌弃他收藏的妖物，一边自己动手动脚。前阵子那面收妖镜，就是被她当鸡毛掸子使去了，至今镜子里还留着几根鸡毛印。他咽了口口水，快步走过去。朱砂看了他一眼，哼道："你要干嘛？又想用鸡毛当飞镖？"

王二狗咧嘴一笑，将手里的一块肥皂递给她："擦擦吧，你那爪子沾了鸡粪，脏。"朱砂接过肥皂，瞥了他一眼："就你那块泡过风油精的破肥皂？"王二狗挠挠头："总比用鸡毛强吧？"

朱砂用肥皂搓了搓手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等下！你那收妖镜可好了！我瞧见了几个弱鸡道长，正被一群小鬼烦呢，你快去看看！"王二狗一愣："小鬼？那不是你最爱抓的活食吗？"

"那不是妖！"朱砂急了，"那帮道长在收灵石，小鬼们饿了抢灵石，闹得不行。"王二狗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。收灵石？那玩意儿可不便宜，五块灵石就能换他一块上好的鸡血石。他抓起床头那根祖传的狼毫笔，在墙上画了个符咒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朱砂蹲在一边，用一根稻草比划着，嘴里也跟着念叨。王二狗斜了她一眼："你行不行啊？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怕不是又想用鸡毛当飞镖？"朱砂突然抓起地上的一根鸡毛，"啪"地朝王二狗丢来："你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