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明泽刷着手机，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屏幕，顶级的复式公寓里，落地窗映着外面京城璀璨的夜景。他刚结束一场商业谈判，正准备回卧室瘫一会儿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。

谁？岳明泽皱眉，这栋楼安保等级高得很，能进来的要么是有权限的家人，要么就是……他不想知道的麻烦。
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随意地套着羊绒衫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丫头，个子不高，但挺精神，手里还抱着一摞书，校服外套上沾了点灰。

丫头抬眼，看到他，眼睛亮了一下，然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岳少？我是说，岳总。”

岳明泽挑眉：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
丫头没答，献宝似的把手里的一叠东西递给他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这是陆家小少爷让我转交给您的，他说您可能会需要。”

陆家那个搞艺术的孤僻小子？岳明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手指摩挲着那叠画册的封面，触感有些粗糙，和京城那些精致得不沾泥土的名媛送的东西截然不同。

“东西呢？”他问，“还有，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
丫头眨眨眼：“画册在他车里，他说不能让别人看到。门禁卡是他给我的，不过他让我放回去了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卡，递给岳明泽，“岳总，您数数。”

岳明泽接过卡，扫了一眼，上面果然有指纹和特殊标记，是他给陆景珩的。这个艺术生虽然闷，但心思缜密。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岳明泽接过画册，掂量了一下，递过去一点零钱，“辛苦了，拿着。”

丫头却把钱推了回来，小脸一板：“陆少说不用，您要是缺钱，可以去找他。”

岳明泽挑眉看着她，这丫头倔得可爱。他指了指门口：“怎么走？”

丫头这才反应过来，抱起画册，转身就跑，跑出几步又回头，冲他喊：“岳总！陆少说您要是喜欢，他下次还会送！”

岳明泽站在门口，看着小丫头蹦蹦跳跳上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，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。

他低头看着那叠画册，封面是黑白画，抽象又充满张力，和陆景珩那个人一样，不温不火，却自成风格。

“陆家那个小子，还真是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手指摩挲着封面，心里莫名有点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