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挺大，吹得脸上生疼。陈默缩了缩脖子，从街边流浪狗身上爬起来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为了省钱，跟几个哥们儿合租了个离公司最远的地方，下班路上折腾得像孙子。

他揣着口袋里最后几个硬币，寻思着在河边蹲会儿。夜生活嘛，河边最热闹了。结果眼角余光瞥见个黑影在河里扑腾，吓得他差点灵魂出窍。那姑娘穿着条红色连衣裙，在浑浊的河里挣扎得越来越厉害，眼看就要沉下去了。

“喂！别动！”陈默嗓子都喊哑了，三步并作两步跳进冰凉的河水里。那水冻得他骨头发疼，但人得救人啊。他一把拽住姑娘的胳膊，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她往岸上拖。

折腾了半天，总算把人拖上岸。陈默自己已经冻得鼻涕直流了，但看见那姑娘晕得跟死过去似的，赶紧给她顺气。好半天，那姑娘才咿咿呜呜地哼了一声。

“喂！醒醒！”陈默掐她人中，“喂！” 姑娘猛地睁眼，眼神却直勾勾的，看啥都跟看空气似的。陈默这才注意到，这姑娘嘴都冻白了，脸也冻得发紫，嘴唇都破了。

“你咋回事啊？”陈默蹲下身，这才发现姑娘手里还攥着个手机，屏幕都摔黑了。他胡乱摸了两下，手机自动亮了。点开相册，一张张美得不像话的照片赫然在列——清冷大眼，高挺鼻梁，还有一张绝美的侧脸，底下写着“本市女神苏晚”。

陈默：“……”

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简直不敢相信。这姑娘，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，竟是自家城市的女神？这世界太疯狂了。

“哎，你咋昏迷成这样啊？”陈默手忙脚乱地给她烤火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没事吧？家里住哪儿？我送你回去啊，我住这附近……”

那姑娘却突然看着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。她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陈默正纳闷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喂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个冷冷的声音：“你在哪儿？刚刚河边是吧？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喂，是……是我。你谁啊？” “我是她的哥哥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苏晚呢？”

陈默这才把苏晚拉起来，对着电话：“在呢，她……她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