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带着河水的湿气，吹得人有点凉。我叫陈默，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普通程序员，现在在市里一家小公司瞎混。下班路过河边，本来想找个地方透透气，结果眼角一瞥，愣住了。

有个姑娘掉水里了！

那场面挺吓人，河水浑浊，姑娘漂得有点远，看着年纪不大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在水里扑腾得厉害，眼看就要没气了。我心里一紧，赶紧脱了鞋往河里跑。

那河边全是湿滑的青苔，跑起来跟踩棉花似的，好几次差点滑倒。我毕竟是个平时开会都坐到电脑前的人，这种事真没干过。但看着姑娘在河里往下沉，哪能不管？咬着牙，踉踉跄跄也跳进了水里。

河水比我想象的冷得多，激得我一哆嗦。那姑娘离我还有几米远，在水里挣扎得不厉害了，眼神都有些涣散了。我试着去拉她，可水流有点急，加上穿着湿透的衣裳，力气使不上。情急之下，我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人人水道，赶紧潜下去，绕到姑娘正面。

伸手一捞，不算轻松，但总算抓住了她的胳膊。她赋力一沉，看来是真没用力了。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岸边拖，那过程可真不容易，感觉自己快累瘫了，手臂都麻了。

好不容易把人拖上岸，我赶紧找了个干净的衣服给她盖住，自己冻得直打哆嗦，牙齿都在打架。河边没多少人，估计是刚巧路过，都吓傻了，愣在那儿看。我赶紧叫醒她：“喂！喂！你醒醒！”

那姑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神还有些乱，看着我这湿透的人，皱了皱鼻子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你……是谁啊？”

估计是呛水呛的。我搓了搓手，感觉手都快冻僵了，也顾不上形象了：“你没事吧？别动，我去叫人来！”

我冒冒失失地跑向岸边，想找刚才看到的几个人帮忙。结果手一滑，差点又倒在河里。回头一看，那姑娘竟然自己坐起来了，动作挺利索的，但看起来还是很虚弱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她摇摇头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子，又看了看我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谢、谢谢你。”

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不用谢，谁遇到这事儿都得救。”心里其实还有点小得意，幸好自己反应快，不然这姑娘真可能就这么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