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拐进了城主府那朱雀大街。正午的日头晒得人脚底发烫，府门前站着的甲士都挺得笔直，盔甲擦得锃亮，冷不丁有人路过的眼神，都能把他们刺得透心凉。

他可不在乎这个。林凡揣着手，慢悠悠晃悠，手里还揣着块怀表，表壳是暗沉的青铜，表盘是歪歪扭扭的几何图案。这是昨晚从一家倒闭的古董店摸来的，老板娘醉醺醺地说什么“祖传传家宝”，他直接三两银子就收拾走了。也不知道能不能用，反正在他手里，那就是宝贝。

城主府今天在花园摆宴，招待附近几个小领主和附庸城市的使节。这种场合，正是他打听消息的好时机。酒楼茶肆、坊间巷陌的传闻，比正史记载还有用。

林凡混在侍从和仆役中间，听他们交头接耳。一个穿着簇新的仆役尖着嗓子说：“欸，你们听说了没？西边黑石山的矿脉被挖空了，塌陷！据说半个镇子的人都被埋进去，唉，可怜呐……”

旁边人立马接茬：“惨乎是惨，不过朝廷发的抚恤金也就够买三块上好的法杖杆子。”这嘴脸，林凡心里乐了。

正说着，一阵喧哗从花园那边传来，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华服的贵气人物正围着一个半人高的展台。展台上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：一把造型诡异的匕首，刀刃嗡嗡作响，似乎在吸收周围的魔力；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，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，听旁边人描述，说是能发射微型斥力波的“萤火虫”；还有一个轮子滚来滚去的小东西，嗡嗡嗡的，像个小蜜蜂，说是迷香炸弹，炸开能让人睡上个三天两夜，醒来还不得找你算账。

林凡嘴角往下一撇。这些东西他都能仿出来，不过要么成本高，要么效果没那么“炫酷”。这个迷香炸弹倒是不错，省得费劲弄睡眠咒了。

他正看得入神，冷不丁有人在他肩上拍了拍。“嘿，林掌柜，跑这儿来偷懒呢？”是个跟在他身后的少年侍从，叫石头，跟林凡混得挺熟。

林凡回头，咧嘴一笑：“没偷懒，这不是看热闹嘛。你们主子那宴会办得倒像那么回事。”

石头嘿嘿一笑：“那是，咱们城主眼光独到，知道您这‘百宝斋’里藏龙卧虎，特意点名让你送些稀罕玩意儿来助助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