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挤进人群，好奇地探头。街角那法师正唾沫横飞，手里的闪电法杖确实亮闪闪，但周围几个佣兵的表情，让他忍不住皱眉。其中一个壮汉摸着酒壶，对法师嚷嚷：“老王，你这玩意儿又不能当真刀使，有啥用？” 那法师姓王，卖法杖已经十年了，脸皮厚得能搓手绢。

“兄弟们，你们懂啥！” 王法师突然瞪大眼睛，指着手法杖：“这玩意儿炸的是精神，不是物理！钻石熊皮糙肉厚？让它当场睡着，再让伙伴上！” 旁边佣兵哄笑起来，有人叫道：“老王，你少吹牛，我闻着味儿就困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。精神攻击？要是真能让钻石熊睡觉，早被贵族垄断了。不过，他倒是动了心思。要是能造出这种玩意儿，再低价卖给佣兵，赚个差价... 主神空间里那些被忽略的图纸，好像还真有类似的玩意儿。

他蹲在人群外围，盯着王法师不自然的笑容。这老狐狸显然在虚张声势，法杖根本就是普通的强化木棍。但买家就吃这一套，人傻钱多。

林凡数了数围观者，至少三十个佣兵，每人能掏出几块下品魔晶就不错了。他拿出砖头大的黑铁镯子，在路边磨了半天，心想这玩意儿能当武器使。

“想试试不？” 他问旁边穿破袍的扫地老头。老头缩脖子：“我？要钱。” 林凡嘿嘿一笑掏出两枚铜板，老头立刻接过去，摩挲着数了三遍。

“戴上！” 林凡把黑铁镯套老头手腕上。老头一愣，手突然被吸成麻圈，疼得直哼哼。围观者起哄，有人喊：“老王，快给我们表演个绝活！” 王法师尴尬地搓手。

“我收费！” 林凡一伸手，又要两枚铜板。老头骂咧咧交了钱，黑铁镯却掉在地上，摔成两截。全场寂静，连王法师都瞪大眼睛。

“这...” 卖镯子的老头欲哭无泪。林凡捡起残片，一把火烧了，嘴里嘟囔：“会魔法的看不懂，不会魔法的烧不掉。” 他再掏个新镯子，戴老头手上。

“嗖！” 镯子突然喷火，老头惨叫着扔了镯子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把老头骂跑了。佣兵们目瞪口呆，王法师手里的法杖差点砸到自己。

“这...” 一个佣兵凑近：“你卖的是啥玩意儿？” 林凡神秘一笑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过去十枚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