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抡圆了污水桶，就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他手上的木棍断了。好嘛，这年头抡污水桶还得自己动手造武器。低头一看，断口齐整得很，显然是淬了什么好玩意儿。旁边那领头的，捂着脸，看老王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。

“找死！”他旁边几个跟班，棒子都抡得虎虎生风。老王心里骂娘，这帮人还上头了？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都是被生活磨平的牙，但笑起来也挺渗人：“来啊，人多势众啊？单挑还是群殴？”

那几个跟班对视一眼，领头的啐了一口：“妈的，算你狠！一起上！”喊完，五六个棒子就朝老王攒了上来。

这粘稠的夜，棒子破风声都听不清。老王瞳孔微缩，就地一滚，几只棒子擦着他的头皮飞过，砸在地上“噗噗”作响。他鲤鱼打挺爬起来，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水管，横在胸前。水管不重，但上头沾满了污水，显得格外阴森。

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伙，挥棒砸来。老王不躲不闪，侧身让开，手肘狠狠撞在那家伙的腋下。那家伙闷哼一声，一个趔趄摔倒。老王没给他机会，水管脱手，照着那家伙脑袋就是一下。动作不算快，但力道实足，那人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地，晕过去了。

剩下的人瞬间愣住，看着倒下的同伴，又看看老王那不太正经但又diteous的眼神，心里直打鼓。那领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算你们倒霉！报上名来，老子带人弄死你们！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：“报什么名？我号叫‘老王’，干什么的？抢你们生意吗？不对，你们是来抢生意的，那我管你们叫‘不长眼的’！”

“找死！”那领头的气疯了，猛地挥出棒子，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老王。老王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，水管横着迎上。两物相撞，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火星四溅。老王只觉得手臂一麻，水管都震得嗡嗡作响。他暗骂一声，这帮家伙倒是有两下子。

眼看周围人都围了上来，棒子、石头，甚至连旁边垃圾桶被踢翻，里面的脏东西都倒了老王一身。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帮人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？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一矮身，绕着人群开始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