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客厅中央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，指尖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：“顾总，这是离婚协议，您看看。”

顾夜寒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，落在那张纸上，眼神里没什么波动。他拿起笔，签了一个名字，将纸递还给她。

“签字吧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处理一件普通的事情。

林薇接过协议，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规定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一下。她咬了咬 lip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却没说出什么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顾夜寒问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耐烦。

林薇摇摇头，眼神有些茫然。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，该去哪里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但她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。她爱过顾夜寒，但她的爱已经被现实和利益磨没了。

签完字，林薇将离婚协议收进包里，转身准备离开。顾夜寒叫住她：“等等。”

林薇停下脚步，背对着他，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。果然，顾夜寒的声音响起：“你肚子里这个孩子的户口，你想怎么登？”

林薇的心一紧，她没想到顾夜寒会提起这个。她转过身，看着他的眼睛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：“我想让孩子跟我姓。”

顾夜寒的眼神暗了暗，但没有说话。林薇知道，她在讨价还价，但她也明白，这是她最后的底线。她不能让这个孩子没有姓，她不能让顾夜寒完全 ignore 孩子的存在。

“行。”顾夜寒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会让律师修改协议，给孩子一个身份。”

林薇松了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知道，林薇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，但他却从未承认过。现在，他不得不承认，这个孩子将会是他的儿子。他心里有些不舒服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。

“你走吧。”顾夜寒说，“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她走出顾夜寒的家，外面阳光明媚，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黑暗。她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怎样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坚强，为了自己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