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扯了扯领带，最后一次确认镜子里自己的形象。天色擦黑，写字楼门口车来车往，空调外机嗡嗡地唱着歌。她 σηκc 强打精神，抬脚进了电梯，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差点被身后的人撞到。

"抱歉。" 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林晚星回头，男人立着，手里抱着一摞文件，衬衫硬挺，领口微开。是程遇。

"你也来送文件？" 她随口问，眼睛瞟他怀里那堆，少说也有三十斤。

他点点头，没多余的话。电梯到顶，他抱着文件先出去，林晚星磨磨蹭蹭跟着。出了写字楼，晚风一吹，她才觉得有点累。身后脚步声传来，不紧不慢跟着。

"送你到公司门口？" 程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晚星嗯了一声，没回头。"你呢？一直送到大门口？" 她侧头看路，路灯拉长了影子。

"嗯。"

这算什么？林晚星心里嘀咕。以前没跟你一起上班，也没见你送文件。怎么今天……突然就一起了？

走着走着，他忽然停下。林晚星差点踩到他脚上。

"袜子呢？" 程遇弯腰，看着自己的脚。

林晚星愣住："怎么了？"

"鞋尖沾了东西。" 他直起身，袜子不见了，露出一只白皙的脚踝。

林晚星目光下移，才发现他左脚鞋边沾了片黑漆漆的东西，像是……烟头？她想起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公文包里纸张的味道。

"我帮你拿。" 林晚星小跑两步，捡起地上的烟头，皱着眉塞进自己口袋。转身时，不小心撞到他怀里。

程遇退了一步，没说话。林晚星懊恼地拍拍胸口："对不起，你没受伤吧？"

"没有。" 他低声说，目光落在她沾了灰的手指上。

林晚星甩甩手："没事。我走啦，不等你了。" 她加快脚步，心里奇怪得紧。这人……今天怎么回事？突然开始注意她的鞋尖了？

回到办公室，同事笑着打招呼："林小姐，今天气色不错啊，跟谁约会了？"

林晚星哭笑不得："约你个大头鬼。" 她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，伸手去摸口袋——摸到了那支烟头。

同事在她桌边探头："你那还有？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？"

林晚星把烟头拿出来，皱眉抛在废纸篓："捡的。走路不小心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