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皮有点沉。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，程遇的名字亮得刺眼。她点开，是一张照片，184的个子，穿着新潮的连帽卫衣，站在篮球架底下，镜头对准他身后，篮球架的横梁上挂着一块牌子，写着“程氏集团新一批实习管培生招募”。

林晚星抬手，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前脚才说想离他远点，后脚他就给我晒工作照是吧？她点了个箭头，回了句“挺好的，加油”。

没过两分钟，消息又回了。这次不是照片，是一个简短的语音信息。

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林晚星听着他低沉平稳的声音，有点烦躁。她不想吃饭，也不想跟他一起。前两天不是才因为他加班到半夜，回来还赖着她不走，害她差点迟到部门会议的事，跟他闹掰了吗？

“忙。”林晚星言简意赅地回复。

另一边，程遇听完语音，嘴角勾了勾，把手机放下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忙？她那小公司，有多少事是能忙得过来程氏集团的实习管培生的？

他起身，准备去洗个澡，换身衣服。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水声，还有林晚星压着嗓子喊什么。

程遇停住脚步，侧耳听着。模模糊糊的，好像是喊他“喂，不要老是黏着我”。

他嘴角笑意加深，推开了卫生间的门。林晚星正站在淋浴间下面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手里还拿着毛巾，看到他突然出现，明显吓了一跳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星刚想说什么，就被程遇打断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不吃饭？”程遇走到她面前，伸手帮她把有些滴水落地的头发拨到耳后，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的皮肤，带着微微的暖意。

林晚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吃过了。”

“那也不行。”程遇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，往外走，“我请你吃饭，顺便谈谈实习的事。”

林晚星被他拉着，只能跟着走。她心里很乱，明明是很生气的事情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一路上，程遇都在跟她讲实习的事情，讲他对她的期望，讲他愿意提供帮助。

林晚星听着，心里渐渐平静下来。其实，她并不是真的不想吃饭，也不是真的不想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