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林没��声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估摸着这眼神要是再盯下去，我怕不是得被看穿脑袋里的花花肠子。她手里还抓着那套破救生衣，拧着眉头，像是在嫌它碍事。

“赵总……”我忍不住又想开口，这女人沉默得渗人。

她“啧”了一声，没看我，反而低头看了看脚边。沙滩上，飞机的残骸还在冒着烟，四周一片狼藉。这荒岛，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闯入了我们的生活。

“还愣着干啥？”她总算开了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先想办法搞点水喝。”

我赶紧应了一声，赶紧找水。这荒岛热得要命，喉咙都快冒烟了。找了半天，才发现几丛不知道名的淡水草，够我们解解渴。赵雅林倒挺利索，三下两下就把草割下来，捧着喝了几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这玩意儿能喝？”她撇撇嘴。

“野外生存教材上写的，没事儿。”我赶紧打圆场。

赵雅林看了我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直接把那套破救生衣绑在腰上，又在飞机残骸里翻出几根钢管，嚼了嚼，塞进怀里。我看着她那副煞神模样，心里直打鼓，这女人是要干啥？

“赵总，你不打算穿那玩意儿？”我问。

她这才回过神，瞅了我一眼，眼角余光里带着点嘲讽：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傻乎乎地留着当纪念品？”

我讪讪地笑了笑，赶紧低头找柴火。这荒岛上的夜晚，可一点都不好玩。

等天黑了，我俩点着火，围着火堆坐着。赵雅林靠着一棵树，闭着眼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我盯着火苗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荒岛生活，比我想象中复杂多了。

“这地方……以前住人吗？”我问。

赵雅林睁开眼，看了我一眼：“你这么问，就不觉得奇怪？”

“奇怪？哪有奇怪。”我嘴硬，“可能是某个文明没发觉得很原始。”

赵雅林“嗤”笑一声，把头转向火苗：“原始？我看是你脑子才原始。”

我差点被噎着，赶紧摆手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她看我一眼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，让我心里直发毛。总觉得她心思好深，像深潭里的水，让人看不懂。我偷偷打量她，发现她虽然穿着救生衣，但也只是勉强遮住身子，那样子，透着一股子野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