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
林凡随手将那张写着退婚理由的纸条撕得粉碎，碎片飘飘扬扬落在地上，像一只只绝望的蝴蝶。他没去踩，也没捡，对这破纸屑兴趣缺缺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
“林凡，等等！”

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像针一样扎进林凡的耳朵里。他脚步不停，甚至没回头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喊话的是个穿着华丽裙子的少女，脸色有些白，眼神躲闪，明显是有些紧张。她名叫苏晴雨，是今天这场“退婚宴”的另一位主角。她原本是林凡表哥林峰的女朋友，后来不知怎么就缠上了林凡，非要拜入他门下，结果被林凡拒绝了。现在又因为林峰的面子，被叫来一起“羞辱”林凡。

这女人林凡见过的，几次偶然遇见都挺热情，但今天这副样子，确实有点奇怪。

“林凡，你别生气啊。”苏晴雨快步跟上，声音都带着点颤，“我知道你一直很优秀，但……今天的事情，你真的……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那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的眼神，差点让苏晴雨当场晕过去。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哦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所以，你现在是来认错的？”

“不不不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苏晴雨连忙摆手，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今天大家有点过分了，你……”

“过分？”林凡笑了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“苏小姐，你倒是说说，哪里过分了？”

苏晴雨语塞，她知道今天这事是她挑起来的，结果却完全失控。她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就是……就是不该帮你，惹麻烦了……”

林凡看着她这副怂样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种没主见的女人，当初怎么会缠上自己？估计是看中自己现在是“落魄”主顾吧，等自己风生水起，怕是早就找下家了。

“麻烦？”林凡往前逼近一步，一股无形的压力让苏晴雨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“苏小姐，你有点资格说麻烦吗？”

苏晴雨被他逼得后退，脸色更白了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你……”

“帮？”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苏小姐，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，像是在帮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