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想把这股子晦气吹散，可那马粪味儿跟皮 ipt 卧底似的，赖着不走。他活动活动发麻的腿脚，刚才摔得太狠，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低头一看，裤腿上那几根马毛还挺刺眼，像是专门来嘲讽他此刻的狼狈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没散的意思，嘻嘻哈哈的，像看耍猴似的。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鸟气！”正想拍桌子怒吼，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哎呦喂，这不是咱们坊市里出了名的‘采药小能手’林凡吗？怎么，这次是采药采傻了，跟马干架去了？”

说话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，梳着两根小辫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腰间别把放光的剪刀，一看就是富家小子。他嘴里还叼着颗糖葫芦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看着林凡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。

林凡眉头一拧，正想发作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：“少废话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过来。那大汉穿着件灰色布袍，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眉心划到嘴角，显得有些凶悍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木杖，杖头被磨得锃亮，一看就是常年使唤的。

“这位……” 半大小子刚想叫屈，就被大汉的目光吓了一跳，话到嘴边变成了囔囔。他往后缩了缩，指着林凡，颤颤巍巍地说：“这位大爷，这小子刚……刚冲撞您了。”

大汉没看半大小子，径直走到林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两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是你？”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记得这大汉，名叫赵雄，是坊市里的管事，管着这一片的田猎和采药。以前就跟他有过节，听说是因为他抢了赵雄的猎物。林凡当时虽然气，但也知道赵雄不好惹，vat直接硬碰硬。没想到他会找上自己。

“赵管事，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握着的拳头还是透露了他的紧张。

赵雄没说话，伸手在林凡身上拍了拍，力道不轻，差点把林凡拍倒。“挺能耐啊，一个人跑到这荒山野岭来采药，还撞到马吃了。啧啧，活该。”他每说一个字，林凡就感觉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浑身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