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正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下巴的金属接口发痒得他有点烦躁，他索性站起身，踱到窗边。霓虹灯的光晕在旧公寓的墙上拖出长长的影子，像是谁用蜡笔胡乱涂抹过。

楼下电子市场已经收摊，只有零星几个摊主还在打包。风卷着冷冽的气息灌进窗户，带着机油和泡面的味道。这就是他的生活，一个半残的改造人，在城市的边缘苟延残喘。

“叮咚。”

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，打断了张凡的思绪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时间段，会是谁？他走过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
“张凡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我是李明，有人让你来我公司一趟。”

张凡愣了一下，李明？他听说过这个名字，电子市场最大的отов Carl电子公司的小老板，据说在改装和黑客领域都有几把刷子。

“有事？”张凡警惕地问，“我不懂技术，也不会黑客。”

李明推了推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你只需要来参观一下，顺便……了解一下未来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张凡的义肢，最后落在他的脸上。

张凡心里升起一丝不安，他总觉得李明这番话透着一股子的古怪。但他别无选择，李明掌握着他在电子市场唯一的客户资源，如果得罪了他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知道了。”张凡点点头，“几点？”

“七点，我办公室。”李明说完，转身走出了公寓。

张凡站在门口，看着李明消失在巷口。他摸了摸下巴的金属接口，那股痒意似乎更强烈了。他不知道这次见面会带来什么，但他有一种预感，他的生活，又将迎来一场改变。

七点整，张凡准时到达了李明的公司。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现代化写字楼，与电子市场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。电梯上升的途中，张凡的内心越来越忐忑。

到达顶层，李明早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。办公室宽敞明亮，各种高科技设备一应俱全。李明领他坐下，打开了电脑。
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李明指着屏幕上的一行代码，“这是最新开发的病毒，可以绕过任何防火墙。”

张凡看着那些复杂的代码，眉头紧锁。他不懂技术，但他知道这些代码背后隐藏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