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了口气，金属右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义肢的液压阀是他拆了三个旧电视主机才凑出来的，现在运转还算平稳，但时不时还会有小毛病。他活动了一下腕关节，咔哒咔哒一阵轻响，握了握拳，紧紧的。这玩意儿就是他的命，也是他最大的忌讳。

窗外，警笛声由远及近，刺耳得让他头疼。他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目光扫过房间，最后落在了衣柜里那件老旧的外套上。他钻进衣柜，拉扯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风衣披在身上，风衣下摆拖到脚踝，勉强能遮挡住他那些改造过的痕迹。

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张凡的思绪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，门外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正站在那里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张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，低着头发言：“两位警官，我能做什么？”

“张凡？”一个警察皱了皱眉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“我们接到报案，说你涉嫌非法改造。照片上的人，和你像不像？”

张凡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知道，他的藏身之处已经暴露了。他必须加快脚步，逃离这个城市，否则就会被警察和那些黑势力一起撕成碎片。他定了定神，继续说道：“警官，我只是做了个普通的义肢手术，没有违法啊。”

“普通？”另一个警察冷笑一声，“我们收到举报，说你安装的义肢非凡品，能够进行高强度格斗。所以，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张凡知道，他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，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。他决定冒险一下，突然转身冲向门口，然后从旁边的消防通道溜了出去。警察们愣了一下，随即追了上来。

张凡在消防通道里狂奔，楼道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和警察的呼喊声。他不知道跑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要跑多久，他只知道，他必须活下去。

突然，前方的消防通道被堵住了，张凡急转弯，却发现前方是一条死路。他眼角余光瞥见两个黑衣人从两侧包抄过来，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金属右臂突然发出一阵异常的震动，然后从手臂里弹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。黑衣人们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匕首刺穿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