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你这名字，一听就带感啊！”张凡对着手机屏幕，差点把刚泡的枸杞喝出来。

屏幕那头是位老编辑，叫老王，业内人都喊他“王大锤”。老王正拿着手机，对着张凡的草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虚帝？来自月球？”老王声音有点抖，像是吞了个没熟的山芋，“凡哥，你这小说，主角是凡人吧？就你这简介，读者看了不得以为是玄幻文？还月球来的，也太扯了吧！”

“王大锤啊，听我说完！”张凡急了，连忙给老王发了个链接，“我这可不是玄幻，纯科幻！主角是凡人没错，但那‘虚帝’和他揣着的秘密，跟月球有关系！开局，他啥也不是，就一普通社畜，突然就被告知自己来自月球，还是传说中的‘虚帝’转世！”

老王愣了愣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点进了链接。

“这……开局没资源，装备差，还一身问号？”老王凑近了屏幕，看那开头几段，皱得更紧了。

“对啊，王大锤！”张凡拍了下大腿，“这不就是现实生活的写照吗？开局王炸，直接躺平，但他偏不！就算是个凡人，也得从底层摸爬滚打，干票大的！这‘虚帝’身份，就是个神秘BUFF，怎么用，怎么变强，这才是重点！”

老王眼睛慢慢亮了，语气也兴奋起来：“凡哥，你这意思啊，是想写个底层逆袭，带着点神秘身份的都市异能文？开局没资源，靠脑子，靠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一路打怪升级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！”张凡嘿嘿一笑，“但那月球来的身份，绝不是金手指，那是个谜！他来自月球，月球的什么秘密，又跟他身上的‘虚帝’血脉有什么关系？他到底是不是真穿越了？还是说，这一切，都有幕后黑手在操纵？”

老王彻底被勾住了，“那好，这就有意思了！科幻+都市异能+身份之谜+幕后黑手……凡哥，你这书，我看行！就冲你这简介，我就敢押注！读者看了，绝对惊叹，绝对欲罢不能！”

张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腿都轻了两三斤。“那就谢王大锤了！回头书稿好了，你先睹为快！”

“放心吧，凡哥！”老王拍着胸脯，“你这书能火，我第一个喝喜酒！”

挂了电话，张凡看着窗外，夜幕已经降临，城市的灯光像泼上去的金色颜料，浓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