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电脑包往旁边一放，揉了揉眼睛。这人怎么在这？这明明是创新部，顾长河不是市场部的吗？她抬脚想绕过去，结果办公区这边人不多，她脚步声一响，顾长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“林薇？”他声音有点哑，估计是刚运动完。林薇挑眉：“顾总监，你这脚不穿鞋？”顾长河低头一看，嗯，运动鞋确实没穿，踩了一地灰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有点无奈，“来调研，踩实在了。”林薇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走近两步，“市场部总监跑这儿来调研？效率真高。”顾长河没接话，只是把包递给她，“方案在这儿，你自己看。”

林薇接过包，里面几份文件露了出来。她抽出一份翻了翻，眉头一皱，“这个数据明显有问题啊。”顾长河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点惯常的亲昵，“你都发现了吗？我还以为我看漏了呢。”林薇被他弄得一愣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骂了一句：这家伙怎么还是这德行！嘴上却没好气地说：“少动手动脚的，这是工作场合。”顾长河挑眉，没再动手，“行，不碰你。那你告诉我，这里哪里有问题？”

林薇指着屏幕上的数据，语气带着点挑衅：“你看这个增长率，前三个月猛涨，后三个月突然掉下来，跟坐过山车似的。能解释一下吗？”顾长河笑了，合上文件，“解释很简单，市场波动。你不会以为这种东西都能按常理出牌吧？”林薇撇撇嘴，心里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，只是觉得他总是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来说事，让人不舒服。顾长河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，“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继续挑刺，“这个图片像素太低了，客户要高清的。”顾长河叹了口气，“这次预算就这么多，你又要美观又要高清，哪有这种好事？”林薇咬着嘴唇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想起他们当初分手时的决绝，想起那些互相伤害的话语，突然觉得有些后悔。顾长河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下来，“后悔了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避开了他的目光，“没有。”顾长河笑了，声音带着点嘲讽，“何必骗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