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人生不能更惨了。

刚买了新房，交房第一天，楼上漏水淹了他整个客厅，水都漫到了膝盖。踹开门想找楼上理论，结果人没找到，自家厕所堵了，硬生生憋出内痔。蹲坑的时候手机扔在旁边充电，结果忘了，手机炸了，顺便炸了刚买没半个月的一万块笔记本电脑。出门想打车，结果没带伞，成了全城第一个淋成落汤鸡的业主。回到家，对着一片狼藉，只想给老祖宗磕三个响头，然后一头扎进沙发的犄角旮旯里，直肠癌晚期。

这不，老王正琢磨着是直接去楼道坐等警察叔叔，还是先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省点事呢，眼睛一闭一睁，天都没了。

再次睁眼的时候，老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周围是白惨惨的墙壁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，鼻子闻着不太对劲，像是医院，但又不像。老王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被灌了铅，记忆却像被洗掉了一半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画面和一种强烈的不安感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在网上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在床头响起。

老王循声望去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，背景里是五颜六色的网页，像是个网吧的招牌。这人看起来二十出头，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神却挺亮。

“你是谁？我在哪？”老王声音沙哑，感觉喉咙里全是痰。

“我是系统管理员，你可以叫我阿哲。”年轻人指了指平板，“你在一个名为《无尽超凡游戏》的试玩体验中醒来，现在是游戏时间第一天，凌晨五点。”

《无尽超凡游戏》？试玩体验？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乱成一团。什么玩意儿？他不是刚死了吗？穿越了？还是……

“这……这是个游戏？”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扯了扯身上盖着的白床单，发现是件宽大的睡衣。

“对，一款号称能带来超凡体验的VR全沉浸式游戏。”阿哲点点头，“你点‘是’就正式开始，点‘否’……就回到现实，不过你那台炸了电脑的屁股，可能需要再等几天才能修好。”

老王看着阿哲，又看了看白墙，感觉脑子还是嗡嗡的。死都死了，有个游戏能玩还能回家，这运气……好像比中彩票还差一点，但又好像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