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看那几个小子为了几张破纸吵翻天。红中是红中，发财是发财，瞎扯什么玩意儿。他摇摇头，转身想走，冷不丁闻到一股子冲鼻的酒气。扭头一看，巷子尽头树底下，几个穿着皮夹克的社会摇小子，正围着一个瘦高个儿，把脸都扇得通红。

“操！你他妈抢我牌！”为首那个三角眼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差点喷到老王脸上。 瘦高个儿被围在中间，脸憋得通红，指着那几张纸说道：“明明是你先摸的！牌墙都动过了！” 另一边有人跳出来：“管你先摸后摸，谁拳头大谁就是规矩！这手牌归我了！” 旁边立刻有人响应：“对对对，欺负老实人，活该！” 瘦高个儿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们鼻子骂：“你们算什么玩意儿！仗着人多欺负人少！” 三角眼一巴掌扇过去：“废什么话！打牌还动手？给我往死里打！” 旁边两人立刻扑上去，拳头雨点般砸在瘦高个儿身上。瘦高个儿吃痛，嘴角溢出血丝，但死活不吭声。

老王皱皱眉，这种事他见多了。这年头，为了点破烂，isla命都不怕。他叼着烟，刚想扭头走，冷不丁听到瘦高个儿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：“别停……再打下去，你们都得付出代价……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进三角眼心里。他打量了一下瘦高个儿，觉得对方不像那么好惹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人多势众，难道还怕一个怂包？他嘿嘿一笑：“怎么，想逼供？老子就喜欢你们这种硬茬子！来人，往死里打！” 那两人得令，下手更是没轻没重。瘦高个儿这次再也忍不住，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来，抱着头哀嚎：“我……我说了！这牌是老王给的！你们去找他！”

三角眼眼睛一亮，立马转头找老王：“你！老王！你小子搞什么鬼？还使坏？” 老王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吐了个烟圈：“我说你们几个啊，这巷子是你们家开的？吵翻天也不赶紧滚蛋，想挨收拾？” 三角眼见老王不像善茬，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脖子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我们今天是来拿牌的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！” 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，冷声道：“我 relevance 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