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走出棋牌室，午后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抽着烟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个街头夜市蹭碗馄饨。这十年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全靠搓几把麻将养家糊口。孙子那小子，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，整天游手好闲，还老爱惹是生非。

走着走着，忽听得前方一阵骚动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朝声源处瞅去。只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围着一个穿得寒酸的中年男子，正你一句我一句地骂着。男子看起来面善，看着四十出头，脸上带着风霜之色，正苦口婆心地劝说。

“大哥，是我的错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别跟小的计较了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钱呢？快把那笔钱交出来！”为首的小混混唾沫横飞，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弹簧刀。

老王心里一凛，这帮人他有点眼熟，是城西“黑豹帮”的喽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绕道走开，却见那中年男子突然提高了声调：“黑豹帮？你们就不怕我喊人吗？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！”

黑豹帮的小混混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嚣张起来：“找死！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猛地一拍旁边的垃圾桶，玻璃瓶叮当落地，撒了一地。他二话不说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倒出一副麻将牌来。

“你们想打架，还是想喝茶？”男子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老王围观的路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黑豹帮的小混混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掏出麻将牌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”为首的小混混眼神闪烁，显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男子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意思很简单，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，我就和你们这副牌来一局。赢了，你们滚蛋；输了，这钱就归我了。”

黑豹帮的小混混面面相觑，显然对这种“荒唐”的提议感到荒谬。但他们不敢当场发作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小子，你是风扇吵的？找死！”

男子不慌不忙，点了点头，把麻将牌分发给每人一副。老王这心里有点打鼓，这小子不会真敢跟他们来吧？看着那几张老掉牙的麻将牌，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