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靠在船舷边，看着眼前这片熟悉的蓝海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三天了，从海军本部出来，他就没说过一句话，周围弟兄们看着他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同情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。

这艘“海贼王”号，曾经是让他们扬眉吐气的小船，如今却成了他独自流浪的浮萍。船长？呵，以前是，现在是，也不是了。海军认证的 kapitan？更不是了，那是过时的 println("unsafe ship") 错误——该格式化掉的玩意儿。

手下那几个，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，忠心是有的，可眼神里也会飘忽。毕竟，跟着一个“通缉犯”，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更别提那该死的悬赏令，两亿贝利，换算下来，够他们在新世界买多少地盘，招多少小弟。

“杰克船长，这风往西边吹了，”大副232号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上面……又派船来查了。”

杰克没回头，手心摩挲着腰间的佩剑。那把剑虽然被收缴了，可他亲手磨的刀，就是有股子脾气。232号，这名字听着就别扭，是后来抓的鱼人，改造过的，脸上还带着几道焊疤。

“查什么查，”杰克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他们以为抓住了什么？抓住一个影子？”

232号咽了口唾沫：“他们在查前路。从罗德岛出来，往伟大航路的北边走，据说有艘船挂着‘空之海贼团’的旗帜，实力……很强。”

空之海贼团？杰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名字在他脑海里盘旋了不止一次。白胡子麾下最神秘的部队，据说连七武海都不敢轻易招惹。要是撞上，别说他了，就是让“海贼王”号变成铁锈堆，他都认。

“空之海贼团……”杰克喃喃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船舷的木纹，“那帮浑蛋，怎么什么事都跟白胡子搅和在一起。”

他记得，那次的战斗。二百多艘船只，遮天蔽日，一场混乱的绞杀战。白胡子拼了老命，还是被逼退了。从那以后，白胡子一蹶不振，而那个“空之海贼团”，仿佛就消失了。

“怎么？有麻烦？”232号试探着问。

“麻烦？”

杰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没有麻烦，叫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