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梨花已渡,谁人顾》这书,讲的是陆知意和谢临川俩人那点事儿。开篇就是死别生离,听着挺虐,但往后看,嘿,还真把人拧成一股绳了。俩人性格都不太软,搁一块儿又磕又甜,看他们怎么在刀光剑影里把日子过明白,挺带劲的。
第九章 唯有相思不可轻
呵了一口白气,赶紧又缩回手。陆知意眯着眼往东边营帐墙角凑近了些,雪地里踩出两串浅浅的脚印,自己都差点被冻僵的脚后跟给绊倒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?我再说一遍!”谢临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冰冷的,像这营帐外头的天寒地冻。
陆知意缩了缩脖子,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。“我说……你能不能别这么凶?我们这是在打仗,不是在演武打片。”
谢临川绕过来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。“打仗就打仗了?你站墙角做什么?冻死不冻死?”
“我去看有没有哨兵放哨!你管得着吗?”陆知意甩开他的手,声音也硬气起来。
谢临川挑眉:“我管不着?”他松开她的胳膊,又伸手去掏她的领口,“那得这么冷的天,你在这里不着上衣服?”
陆知意吓了一跳,急忙往后一仰。“你什么意思啊!我这是穿得少了?”
谢临川的目光扫过她几乎被冻僵的小脚。“那还能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陆知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低头看自己的脚,小声嘟囔,“我这不是看这边冷,想跺跺脚暖和暖和……”
“暖和?”谢临川眯起眼,“该不会是你冻得要起泡了?”
“你管我!”陆知意跺了跺脚,脚底下的雪立刻碎了一地,“你有病啊!”
谢临川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了看她的脚,又伸手轻轻揉了揉,动作很轻,但陆知意却像被蜇了一下,猛地缩回脚。
“疼?”谢临川皱眉。
“疼疼疼!你轻点!”陆知意伸手推了他一把,“别碰我!”
谢临川没动,只是盯着她的脚,又看了看她通红的脸蛋和冻得发白的嘴唇。
“你……”陆知意气得说不出话来,“你有毒吧?”
谢临川终于笑了,声音却依旧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没毒。”
陆知意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:“那你还瞪着我?难道看我不痛快你不爽?”
“……你脚上起泡了。”
陆知意低头一看,果然,自己的脚底板已经红肿一片,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血丝。
“我……我这就回去穿鞋!”陆知意惊慌失措地往里缩。
谢临川一把拉住她,拉得她一个趔趄,差点摔坐在雪地上。“别动!”
陆知意瞪着他:“你疯了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