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梨花已渡,谁人顾》这书,讲的是陆知意和谢临川俩人那点事儿。开篇就是死别生离,听着挺虐,但往后看,嘿,还真把人拧成一股绳了。俩人性格都不太软,搁一块儿又磕又甜,看他们怎么在刀光剑影里把日子过明白,挺带劲的。
第七章 谁人再顾旧时情
呵了一口白气,赶紧又缩回手。陆知意眯着眼往东边营帐墙角凑近了些,雪地里踩出两串浅浅的脚印,自己都差点被冻僵的脚后跟给绊倒。
"……你说什么?我再说一遍!"
谢临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冰冷的,像这营帐外头的天寒地冻。
陆知意抖了抖耳朵,对着墙角压低声音:"我说,谢将军,您这火气怎么跟外头雪似的,一点就着?我不过是说,等开春了,咱们这儿赏雪景,您得让从军中挑身最俊的武将扮成花仙子,我扮那下凡的织女..."
"滚!"谢临川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帐顶的灰扑扑的灰尘都往下掉,他一把甩开门,带着寒风冲进来,一脚踢翻了旁边温着茶汤的木盆,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。
陆知意缩脖子往后仰,看着谢临川那张从没变过色的脸突然垮下来,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认错:"将军息怒,我、我胡言乱语了..."
谢临川冷哼一声,扯了件外袍裹紧自己,鼻梁上的冷霜在火光下闪着刺眼的光:"陆知意!几次了?我让你少在我面前提那些荒唐事,你倒好,越发没边没际了!你当真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?忘了你爹娘是怎么死的?忘了这大梁是怎么沦陷的?"
最后一句话像是挤出来的,声音都在发颤,陆知意心里猛地一疼。
"我忘不了。"陆知意闷闷地应声,耳朵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"可将军,您也别总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这样活着... Compliance... 不如死了痛快。"
"痛快?"谢临川嗤笑一声,"陆知意,你以为你死了,就能换来安宁?痴心妄想!你活着,就在提醒我,当年我没能护住的人,没能守住的家!"
陆知意突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:"谢将军,您忘了?您不是说过,只要我不说,没人敢动我?现在呢?您还是我的靠山啊,怎么... 变卦了?"
谢临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眼神瞬间变得危险:"你... 你想掀我的底?陆知意,我告诉你,只要我谢临川一日不倒,你就休想离开这里半步!"
帐外风声呜呜作响,锅中柴火哔剥作响,映着两道明暗不均的影子。
陆知意突然觉得无比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累得像灌了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