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你这小子，练这玩意儿干嘛？准备去村里赶集啊？”

王大狗咧嘴一笑，叼着旱烟叶子，吐了个烟圈儿，伸手拍了拍旁边一个练得满头大汗的青年。那青年叫李寻欢，是个外来的，听说要拜师学艺，结果跑来报名，发现这所谓的“武林宗师”就王大狗这么个糟老头子。

“王师傅，我这拳练得……对不对？”李寻欢喘着粗气，脸上满是汗水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认真。

王大狗眯着眼，打量了半天，突然一拍大腿，“不对！你这拳啊，练得跟赶鸭子似的，一下一下软绵绵的，没劲！来来来，我教你两手真本事……”

说着，王大狗站起身，一招Hand Over Head（头过头顶）就冲李寻欢劈过去。李寻欢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摔跟头。王大狗哈哈一笑，连忙收招，“别别别，吓着你了？我也是……瞎搞的。”

李寻欢挠挠头，觉得这老头儿有点神经，但说的招式好像……真有点东西。便认真跟着学了起来。王大狗真的就瞎教，今天教几招，明天教几式，全凭自己心情，高兴了就多教点，不高兴了就让你练到天黑。

“哎，你这身手，练得挺快啊。”一天傍晚，王大狗看着李寻欢在院子里练得虎虎生风，忍不住夸了一句。

李寻欢得意地一笑，“多谢王师傅夸奖。”

王大狗摇摇头，“不过啊，你这练得还是太规矩了。江湖上啊，光靠力气不行，得会变通。就像我，我自个儿瞎搞了一辈子，愣是闯出了点名堂。”

李寻欢好奇了，“师傅，您是怎么瞎搞出名的？”

王大狗嘿嘿一笑，点燃旱烟，“我啊，就喜欢弄些古怪的玩意儿。比如上次，有人来找我，说家里闹鬼，我二话不说，拿着扫帚就冲进去，一顿猛扫，结果还真把鬼给吓跑了。人家不明说嘛，就说我是做法的道士。”

“我寻思着，这江湖上缺个驱鬼的，我就冒充上了。后来又弄些花里胡哨的把戏，比如半夜偷东西放回原处，说是‘夜猫子’，其实是我自己摸进去拿的……嘿，还真有人信了。”

李寻欢听得一头雾水，“这……这也行？”

“那当然行！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傻子，最吃香的就是瞎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