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空咽下嘴里的馒头块，后背已经沁出细密的汗。林婉儿那双高跟皮鞋踩在青石板上，每个音节都像踩在他心坎上。她今天涂了专门的香氛，那股甜腻腻的味道飘过来，让小空觉得手里的木鱼都快震手了。

“小秃驴，磨蹭什么呢？”林婉儿走到他面前，下巴抬得老高，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，“速度挺快，已经把馒头吃干净了？”

小空赶紧合上佛经，双手合十：“施主请自便，贫僧……”

“别贫僧贫僧的，”林婉儿突然打断他，伸手往他怀里探去，“下午找你半天，你居然在藏私房钱？啊？”

小空浑身一颤，怀里那张皱巴巴的五百块纸币差点掉出来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哦，”林婉儿眼睛一亮，抽出钱塞进自己裤兜，“找到了啊。说好了给你的，你怎么还藏着啊。”她顿了顿，下巴不爽地一扬，“算了，你肯定又拿去化缘了？每次见你，不是去喂猫就是去给乞丐钱，真是浪费。”

小空张嘴想辩解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确实，他来的南禅寺这两年，收入主要靠化缘，偶尔帮人看看风水赚点零花钱。要说浪费，林婉儿那个月流水几个亿，才在乎这点？

“对了，”林婉儿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今天到底在藏什么？”

小空脑袋一懵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。空的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中午那顿饭根本没藏钱，是直接把馒头里的肉馅掏出来喂猫了。

林婉儿皱眉盯着他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又跟猫有什么交易？上次我就说过，那畜生不能太惯着！”

“没有，真的没有！”小空急得差点念起金刚经。他可不想被林婉儿误会和猫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
“哼，”林婉儿显然不信，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，力道还挺重，“算了。看你今天老实，就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下午跟我去参加慈善晚宴，不许摆臭脸。”

小空脑袋一沉，差点当场表演个金光护体。慈善晚宴？他连礼服都没有！而且林婉儿那表情，怎么看怎么像要算账。他赶紧点头：“好……好的，施主您吩咐。”

林婉儿满意地拍拍他：“这才对嘛。”她转身挺着胸脯走了两步，又突然停下，回头道，“对了，你那个馒头不是出了名硬得快咬断舌头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