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提示音响第三声，宋瑜眼皮都没抬。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着，键盘声跟她的心跳一样快，咚咚咚的，砸得人耳膜生疼。这份方案真是要命，客户要求苛刻得像块无缝砖，每一页都得抠细节，改了又改，眼看咖啡都快把人喝成苯丙胺了。

“叮咚。”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白启越。宋瑜这才懒洋洋地瞥了一眼，见转账记录后面备注着“咖啡钱”。小气鬼，每次碰见他，都这德行。像她这么忙的人，连抽空买杯咖啡都费劲，偏偏这死对头老爱给她找事。

宋瑜嘀咕一声，点开微信。白启越发了个表情包，一个挤眼睛的表情，底下还写着：“改完没？我请客，毕竟你的灵魂比我贵。”

“滚蛋。”宋瑜随手回了一句，顺手把转账记录转了回去，五十块，算是还礼。她忙得焦头烂额，倒被这小气鬼笑话。不过转念一想，白启越这小子还挺会挑时候，知道她肯定没空去买咖啡，所以才用这种方式“ напоминает ”（提醒）她。

心里刚这么想完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。宋瑜不耐烦地打开，这一下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转账记录，金额是一万块，备注是：“分手费。”

宋瑜愣了三秒，手指僵在屏幕上。分手费？什么玩意儿？

她立刻给白启越打电话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白启越那边传来冷冰冰的声音：“嗯，分手。”

宋瑜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：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突然说分手？我这方案都改到狗窝了，你让我现在去哪找你算账？”她嘴上骂着，心里却有点慌。白启越这人和往常一样，前一刻还嬉皮笑脸，下一秒就能冷不丁给你来一刀。

“没什么意思，”白启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我觉得我们不合适。”

“不合适？”宋瑜笑出了声，又觉得没好气，“谁跟你不合适，你上辈子是扫地星来的，眼神忒急了？”

“是吗？”白启越顿了顿，声音里似乎少了一丝冷意，“那我以前怎么没发现？”

宋瑜心里咯噔一下。以前？白启越什么时候对她好过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从小到大，两人除了掐架就是斗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份待遇？

“你胡说。”宋瑜不服气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，“谁告诉你我们不合适，我生日那天，你送的项链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