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提示音响了三声，宋瑜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着，只想赶紧把这份要命的方案改完。屏幕对面，是她那个“从小到大的死对头”——白启越，发来一条转账记录，备注是“咖啡钱”。

小气鬼，每次碰见他，都这德行。宋瑜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心想等下回去再讹他点别的。

走出写字楼，傍晚的风吹得人有点晕眩。宋瑜裹紧了件刚买的羊绒围巾，低头快步往地铁站走。路过街角那家咖啡馆，她眼尖看见了白启越正靠在门口抽烟，手里还攥着杯快要见底的卡布奇诺。他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，掐了支烟，抬头竟有些愣。

“哟，这不是行走的‘白大总管’吗？怎么，刚方便完出来？”宋瑜故意凑近，语气带刺。

白启越眉头一挑，嘴角那点不快的情绪被压得死死的，只冷冷回一句：“宋瑜，麻烦让让。”

宋瑜噗嗤笑出来，往前一步挡住他的路：“怎么，急着回去对着PPT哭坟啊？”

白启越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，但碍于这女人历来爱扎钉子，他没再发作，只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就不能看见你？”宋瑜挑眉，“正好，为了表示我的诚意，我请你喝杯咖啡？”

白启越明显想拒绝，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瞥见她手指冻得发红，心里那点火气反而灭了。他指了指自己那杯，“我还有一半。”

“行，”宋瑜在他面前蹲下，动作夸张得像在演偶像剧，“那你慢慢‘享用’，我先走一步。”

说完嘭地站起来，转身没影。白启越看着那背影，嘴角莫名抽了抽。他晃了晃手机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咖啡，最后还是走了进去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宋瑜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杯美式。

白启越一进门，服务员就识趣地朝他走过去。他接过另一杯咖啡，径直坐到她对面。

“怎么，阴魂不散？”宋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苦得直皱眉头。

“宋瑜，”白启越盯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这男人该不会是脑子不清醒了？宋瑜挑眉，“不然呢？咱俩从小一张嘴就打架，长大的日子还短吗？”

白启越沉默着，低头搅动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