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这四楼的顶楼道又扫了一遍，脑子里快速转悠。这地方就一个“破”字了得，四四方方的房间，墙皮大块脱落，露出里面黄黑相间的腻子。窗户玻璃碎了一半，露出的黑洞像一只窥探的眼睛。地面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，墙角还挂着几只已经干瘪的蜘蛛尸体。

“妈的，硬闯是肯定不行了。”林凡蹲下身，伸手扒拉开一层灰尘，摸到墙根那儿有个凸起。“嘿，是个泄水口。”他扳了扳，虽然锈得厉害，但勉强能打开一个小缝。

外面的光线比里面亮得多了些，雨水冲刷过的地面泛着湿漉漉的光，几个穿着白色雨靴的人影正在不远处游弋。其中一个高个儿抬手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对讲机，嘟囔了几句，好像是抱怨下雨影响行动。

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帮兔崽子，真够烦人的。”他脑子飞快地盘算着，不能就这么傻站着被他们发现。这泄水口看着不大，但总比外面强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脸凑到缝隙往外看。那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对讲机上，完全没发现墙角的异常。林凡眼神一凝，猛地退回来，开始手脚并用地往旁边挪。那泄水口虽然是铁做的，但周围墙皮松动，根本不牢。他小心翼翼地撬开一小块砖头，腾出一个稍微大点的可以容身的地方，再次把脸对准了泄水口。

这次视野好多了，大概能看到外面七八米远的范围。那帮人已经开始往这边移动了，脚步声在湿漉漉的地面发出噗噗的声响，越来越近。

“操，不能再等了！”林凡心里一紧，死死盯住泄水口正前方的地面。一个穿着黄色雨靴的矮个儿突然停了下来，手指着这边，对讲机里的声音也传了出来：“头儿，前面好像有动静！”

“妈的，被发现了！”林凡心一沉，猛地用砖头把泄水口堵住，然后手脚并用地往房间里退。刚退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
“切……”林凡咒骂一声，矮身冲进房间。这房间不大，只有一个旧式木头床，一张掉漆的书桌，还有一个破旧的衣柜。他猛地拉开衣柜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角落里堆着几个废纸箱。

没时间东张西望了，林凡一把抓起纸箱，胡乱塞进怀里，然后猛地撞开门，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