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昂还是没说话，手指摩挲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，那副样子，跟个半死不活的人没两样。江晚盯着他那张俊脸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这男的，以前可是说过非她不娶的，现在呢？就为个“感情不合”就急着分手？江晚心里把那几个字翻来覆去瞅着，总觉得不对劲。

她往前挪了两步，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周子昂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躲闪，没半分以前的温柔。

“周子昂，”江晚声音发颤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这离婚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周子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：“江晚，别闹。你我都是成年人，没必要非要纠缠不清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晚冷笑一声，“当初你追我的时候，可没说过成年人不结婚这种话。现在感情不合，你倒好，直接甩协议，这种事也能说得出口？”

周子昂手指捏得咯咯作响，沉默半晌，终于开口：“我累了。江晚，我们真的不合适。”

“不合适？”江晚心头一刺，“当初怎么不不合适？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？现在倒好，半年不到，就因为‘感情不合’就能提离婚？”她把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，你倒说说，你到底哪一点不满意？”

周子昂眼神闪烁，避开她的目光：“江晚，别这样。我们现在这样，对你对我都没好处。”

“对我没好处？”江晚气笑了，“你要是觉得我烦，当初结个婚干嘛？现在嫌我烦了，直接说，干吗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？”她弯腰拿起协议，作势就要撕掉，“感情不合？我看你就是外面有人了！”

周子昂猛地伸手拦住她：“江晚！你冷静点！”

“我冷静？”江晚指着他，“你倒是冷静！当初说什么非我不可，现在呢？就为个感情不合，好意思说好意思做？”

周子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：“江晚，别这样。有些事，解释不清。”

“解释不清？”江晚眼中含泪，“好，你不解释，那我就当你是外面有人了！既然你不愿意说，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！”她作势就要把协议撕毁，周子昂慌忙按住她的手。

“别这样！”周子昂声音急促，“江晚，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