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昂不吱声，江晚把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，心里其实有点没底。这货是真的外面有人了，还是纯粹闹情绪呢？当初非她不可，现在又嫌弃她了，这男人真是说变就变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周子昂总算舍得回头看她一眼，眼神有点躲闪。“没什么，”他喝了口茶，茶水烫得他猛地吸了吸鼻子，“就是觉得……我们不太合适。”

江晚翻了个白眼，合着还是这句老掉牙的“感情不合”？“合适不合适，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我了？”她气呼呼地站起身，把离婚协议又推到他面前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上面写的是啥？感情不合？感情不合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咋不说？”

周子昂脸有点红，避开她的目光。“那时候是那时候……现在觉得不一样了。”

“不一样？咋不一样了？”江晚也坐下来，赖在沙发里，双手抱胸，“你是在外面有人了，然后觉得我碍眼了？”

周子昂被她问得有点烦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。“江晚！你别乱猜！”他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我们俩性格合不来，天天待在一起很累。”

“合不来？”江晚差点没笑出声，“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性格合不来？那时候你说我活泼可爱，跟你在一起很快乐。现在呢？你嫌我活泼了，嫌我吵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周子昂欲言又止，“就是觉得……我们俩不合适。”

江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“行，周子昂，我明白了。你就是觉得我烦了，想离婚了。行，我成全你。”她把离婚协议又推过去，“签了吧，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
周子昂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江晚，你真的……不考虑一下？”

“考虑啥？”江晚冷笑，“考虑你能给我多少钱？考虑你能不能找个更年轻的？我告诉你，周子昂，我江晚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！你要是觉得我烦了，大不了分手！但你要是敢在外面搞什么幺蛾子，我会让你知道啥叫家法！”

周子昂脸色有点白，他没想到江晚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原本以为她听到离婚协议会立马哭闹，或者至少会挽留他，结果她居然还敢反过来吓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