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蓁把那辆破自行车往门口一扔，铃铛摇得跟敲锣似的。老板娘皱着眉瞪了她一眼，可这年头谁还管你自行车好不好，能推进来就行。她自顾自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把眼珠子瞟向秦蓁蓁手里那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。

“坐。”秦蓁蓁把自行车钥匙往旁边一放，脸上挂着笑，自个儿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。店里的味道她倒是不介意，奶茶这玩意儿，闻着甜就对了。她把那袋刚从菜市场顺来的青菜水果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不小地嚷嚷：“一杯珍珠奶茶，小料随便加。”说着又补了一句，“老板娘，您这儿员工餐怎么卖的？”

老板娘抽着烟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卖可不卖，我这里不卖。”

秦蓁蓁哼唧一声，把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扒拉，里面露出来的几个苹果和一捆青菜叶子。她顺手拿起个苹果就啃，动作那叫一个利索，三下五除二就啃得满嘴流油。旁边桌的两个小姑娘正偷瞄着她，小声嘀咕：“那人是谁啊？看着挺眼熟的。”

秦蓁蓁啃完苹果，把苹果核往桌上一扔，又从袋子里揪出把青菜叶子，随手就往奶茶杯里一扔。奶茶还没来，她自顾自地就开始吃那些青菜叶子，还蘸了点桌上的辣椒酱，吃得那叫一个香。旁边桌的小姑娘看得目瞪口呆，这哪是吃青菜啊，这根本就是吃辣椒酱嘛。

奶茶终于送来了，秦蓁蓁接过奶茶，先吹了吹上面的珍珠，然后直接吸了一大口，嘴里瞬间就爆开了一阵香气。她吸溜着珍珠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样子那叫一个滑稽。

“嘶——好甜。”秦蓁蓁咂咂嘴，感觉自己的血糖瞬间就飙升了。她放下奶茶杯，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另一袋水果，结果手一滑，直接把一袋青菜叶给碰到了地上。

“哎呀！”秦蓁蓁一愣，赶紧去捡，结果那青菜叶子已经躺在地上了。地上全是灰，她那叫一个气，弯腰去捡的时候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：“我操！这什么破桌子啊，脏得跟猪窝似的。”

老板娘终于不抽了，眼圈一瞪：“捡起来！这里不是垃圾堆！”

秦蓁蓁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看着老板娘那凶样，她心里也来气了：“我操！我碰了一手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