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把手又转不动了。

林薇楔着门框，脸都快贴到冰凉的门板上。她对着门外吼了句：“陈默！你他妈有完没完啊！”声音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惊天动地，但显然，楼下的男人根本没听见。

三个月了，离婚证一拿到手，她以为这男人就彻底从她的人生里滚蛋了。谁他妈知道，这死鬼比她亲爹还烦人。

林薇咬牙，抄起旁边的水杯，劈头盖脸朝门板浇去。冰凉的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，可浇在滚烫的门把手上，连个水痕都没留下。

她烦躁地踱步。出租屋是押金刷的，小得可怜，除了个床，就剩下一张瘪瘪的沙发和一张堆着脏衣服的桌子。现在这情况，她得赶紧挣钱，不然连馒头都吃不上。

手机“嗡嗡”响，是工作群里发的消息。

“林薇，那个总监的策划案你负责，下周五提交。”发消息的是小组长，语气客气，但透着一股子防备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。这可是个升职的机会，但总监是个出了名的难搞，接了这活儿，基本等于给自己加了个小催命包。

她点点头，心不在焉地开始打字：“好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突然瞥见旁边柜子上挂着个包，是当初离婚时，陈默说“这些你随便拿”时塞给她的。她随手抓起来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钻进鼻腔。

陈默……这死鬼。

她鬼使神差地摸出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躺着支钢笔，旁边还塞着张名片。名片是陈氏集团的，名字是——陈默。

她皱眉，又把包塞回去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陈氏集团……那可是市值几百亿的大公司。难怪离婚后他还能嚣张跋扈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
林薇盯着名片，忽然想起什么。她抓起手机，点开微信，找到那个许久没联系的前同事，张嘴就问：“陈氏集团有个叫陈默的，他最近在搞什么项目？”

前同事那边秒回：“你问他？林薇，你不是早跟他撇清关系了？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有点尴尬，但还是说：“就问一句。”

前同事发了个笑哭的表情：“哦哟，前度又想攀高枝了？陈总最近在搞个新能源项目，就是……挺烧钱的。”

烧钱？林薇眼睛一亮。

她立刻打开电脑，开始疯狂搜索新能源相关的新闻。看得头昏脑涨的时候，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