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满揣着那张偷来的季氏集团实习生申请表，在集团大门外又磨蹭了半个钟头。天都快擦黑了，门口的霓虹灯一明一暗晃得她眼睛疼。她偷偷摸摸往大门缝里瞧，嘿，还真有动静。

就在她探头探脑，准备像上次一样，等保安不留神就猫着腰钻进去时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：“晚上好，女士。”

唐小满吓得屁股山都绷紧了，差点把怀里的文件给扔出去。她猛地回头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看到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她身后，为首那人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。领头的男人年纪看着不大，但气场贼足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“你、你们是什么人？”唐小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怀里抱着一摞快散架的文件，显得格外狼狈。

男人没急着回答，反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微蹙：“季氏集团门口，未经许可，似乎有些格格不入。”

“我……”唐小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她这是被抓了个现行，完了完了。她赶紧把申请表往怀里揣得更紧，“我、我就是来应聘的。”

“应聘？”男人挑了下眉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季氏集团从不缺应聘者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这里不是应聘的地方。”

唐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叫苦。她本来还想偷摸摸混进去报销单据呢，现在看来是没戏了。她抱着文件，就想转身走人。

“站住。”男人突然开口。

唐小满僵在原地。

“你的文件。”男人往前走了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住。

唐小满下意识护住怀里的文件，心想这死脑筋的家伙，不就跟在她后面一样吗？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：“偷窃，可是罪过。”

唐小满眼睛瞪得溜圆，心想你这人怎么扫兴，明明就是看到的嘛！

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季氏，不养闲人。但也不欢迎投机取巧的人。”

他说话的当口，手机响了。男人接起电话，语气瞬间变得恭敬无比：“王总，我已经在这里了。”

“嗯，”电话那头似乎传来男人的声音，“她……”

男人听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然后对着唐小满：“如果你不介意，我可以帮你联系人力资源部，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