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啧了一声，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些。炮弹壳在沙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，黄昏的风扬起他半边衣角，裤腿上沾了层灰。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响，不像是野兔钻草丛，倒像是有人在那边呼救。

他皱着眉，停下脚步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地上。周围死寂的，除了风声，就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。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，隐约能听见女孩的哭腔。

“喂！那边有人吗？”秦川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沙地上显得有点单薄。

声音顿了一下，没反应。他又喊了嗓子：“注意点，别出声！我过来看看！”

这次似乎有动静，哭声小了下去，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挣扎。秦川皱着眉，踢开脚边一个拳头大的石头，抡起腿就朝那边跨去。

风一吹，带着沙尘，刮得他眼睛生疼。他眯着眼，花了点功夫才看见那边的情况。

几棵歪脖子树后头，睡着三个黑衣人，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，头发散乱，嘴角挂着血丝。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穿着一身破布衣裳，浑身是泥，但眼神很亮，死死盯着那三个黑衣人。

那三个黑衣人穿着统一的服饰，胸前一个“死”字，看样 子像是什么组织的打手。他们被按得动弹不得，一个个满脸煞气，嘴里吼吼喘喘，但就是不敢反抗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来救我们的？”女人看秦川过来，挣扎着问道。

秦川没回答，径直走到女人跟前，蹲下身，摸了摸她额头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有人会问她这个问题。她抬头看了看秦川，眼神里有点警惕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“我叫林婉儿。”

“林婉儿。”秦川点头，“他们怎么欺负你的？”

林婉儿咬了咬嘴唇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我们只是……只是路过这里，就被他们盯上了。”

“路过？”秦川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你们从哪里来？往哪里去？”

林婉儿看了看那三个黑衣人，又看了看秦川，语气坚定道：“我们从北边来，要去南边，我们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动了，猛地挣脱了女人的控制，一刀朝着秦川刺来。

秦川眼神一凝，身形一矮，躲过了刀锋，同时反手一掌拍在那人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