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踢着炮弹壳，皱着眉走。夕阳把路边的碎石染得红彤彤的，风一吹，尘土哗哗往下掉。这鬼地方，活着跟死了也差不多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

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女人惊叫。秦川脚步顿了顿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又出什么事了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抄起从炮弹壳上拆下来的铁锹，朝声音传来的方向 past 两步。

那地方是个破败的院落，门板早就塌了半边，露出黑洞洞的洞子。几个穿着破军服的小兵正围着院里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发愁。那女人脸色惨白，嘴里不断念叨：“水……水……”breath 喘得跟拉风箱似的。

“老大，这娘们儿怕是撑不了多久。”一个年轻的兵入伍时间短，看着都替着急。 “操，死了也是浪费。”旁边一个老兵油子啐了口唾沫，“赶紧弄走，别碍眼。” “走？往哪儿走？”年轻兵指着女人，“她这状态，扔出去不得直接断气？” “扔就扔呗，管得了吗？赶紧的，别耽误老子收尾。”老兵不耐烦地催促。

秦川走上前，一脚把门板踢得翻滚出去。“都他妈愣着干什么！”他低吼一声，“装死呢！赶紧想办法救人！死了影响老子收尸！”

那几个兵被吼得一愣，随即对视一眼，赶紧跑过去想帮忙。秦川蹲下身，拍了拍女人的脸。“醒醒，动动！”他使劲掐了一下女人的人中，“喝口水，能活就活，不能活……也省得你在这儿碍事。”

女人猛地咳嗽两声，眼睛半眯着醒了过来，看到秦川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“水……水……”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浑身无力。 “别动，我给你弄。”秦川从腰间解下水囊，拧开塞子，递到女人嘴边。“喝吧，慢点喝。” 女人呐呐地接过水囊，小口小口往嘴里灌。水太烫，她一阵干呕，但总算缓过来了些。

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女人缓过气，声音嘶哑，“我叫小雅，是……是逃难的……”

秦川没工夫听她瞎扯，灌完水囊，直接把女人背起来。“行了，别废话了，往西边走，有个废弃的村庄，那里头还有几个活口。你赶紧跟我走。”

小雅惊恐地挣扎了一下：“那……那我那几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