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过断壁残垣，卷起几片还在 struggles 的枯叶，带着大战后特有的肃杀气。秦川掸了掸半旧的披风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眼神有点飘忽地望着远处那座几乎被夷为平地的京城残骸。

“啧，”他嘴角扯了扯，没忍住骂了一句，“操，这玩意儿也扛不住啊。”

身旁，苏沐风拿着铁棍子，正不情不愿地挑着一堆不知谁家烧剩的瓦砾，“要不说呢，早让你留条后路。非非觉得从天而降最帅，结果……”

顾非非翻了个白眼，小裙子上沾了些灰，“谁说帅了？是我觉得方便！直接突兀，谁也防不着。再说了，你这铁棍子挑得跟啥似的，磨得手疼。”她嘴上抱怨，手却还灵巧地控制着火把。

秦川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你们俩都是铁齿铜牙。阎王爷上次放过我们一次，下次不一定。赶紧的，分头收拾，天黑前把重要的东西都弄回来。”

“重要东西？”苏沐风闷哼，“上次让你收拾的宝贝，你丢哪儿了？”

秦川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“那玩意儿哪是随便能碰的。放心，没那么容易丢。”他拍了拍苏沐风的肩膀，“走，我先回我那破院看看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没被烧干净的老白干。”

顾非非噗嗤笑出声，“你那破院？还老白干？别是得了便宜还不承认吧？”她晃悠悠地跟着，“再说，你那院里除了几只野猫，还有啥宝贝？”

“嘿嘿，”秦川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那你就走着瞧。”

夕阳最后的余晖挣扎着洒在地面上，给这片废墟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金。几人三三两两地分开，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
顾非非一开始还想抱怨没油灯了，走了两步看了看秦川和苏沐风摇曳的身影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夜色太深，实在不适合磨叽。

苏沐风一路走一路踢石子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那帮老家伙交代。说实话，这次任务他执行得又慢又拖沓，要不是顾非非够狠，直接强硬拿下，恐怕早就被召回处置了。

他嘟囔着，“都怪那帮老家伙，非要拖到最后一刻才动手……啧，日了狗了。”

顾非非听着他的抱怨，忍不住笑了。苏沐风这榆木脑袋，还真是越老越幼稚。不过……她心里莫名地有点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