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不过是摔了一跤，就装成这样？” 男人声音冷得像化不开的冰碴子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鞭子，每一下都抽在我脸上。我身上盖着破破烂烂的麻布，躺在泥地上，手脚被锁链捆得死死的，鼻尖全是泥，呛得我眼泪直流。

周围乌压压的全是看热闹的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。我认得他，那是七皇子，也是我后来娶进门的男人——当朝残王。曾经风光无限，如今却成了个残废，就喜欢在这地狱般的别苑里作威作福。

我咬着牙，额头磕在冰凉的石板地上，把嘴唇都磕破了。血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进泥里，引得周围又是一阵哄笑。真是讽刺，当年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供着 me，如今我成了残王最卑微的奴隶，连条狗都不如。

“装得真像。”残王自己走过来看了看我，蹲下身，居高临下地扯开我脸上的麻布。阳光刺眼，照得我眯了眯眼，却看见他那双曾经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这双眼睛，曾经看过我穿凤凰舞裙的样子，看过我坐在凤位的样子，如今却只看见一条恶犬的卑微。

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，声音嘶哑得不像话：“七皇子，别看了。我就是条狗，狗命短，不值得浪费您的高贵。” 残王愣了一下，手指摩挲着我下巴的伤口，那力道不大，却让我浑身发毛。“你能记着这些。”他忽然说，声音低沉得不像话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意味，“很好，至少没疯。”

我苦笑一声：“疯就疯吧，我本来就没多少脑子。”

他没再说话，起身时，像是无意般踢到了我的手。那瞬间，我感觉到锁链松开了。我立刻试图爬起来，却被他一把抓住了头发，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
“想跑？”他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别忘了，你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
他把我拎起来，obequed地扔在地上。我挣扎着，却怎么也挣脱不得。他身上有淡淡的药味，混合着一种冷冽的龙涎香，让人上瘾。我盯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有很多故事，却对我这个蝼蚁般的女人半分都不曾流露。

“别挣扎了。”他忽然说，“我从不强迫不喜欢的人。”

我心头一跳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不喜欢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