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馆的门开了，记者们鱼贯而入，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科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，停下脚步，抬头望去。人堆里，有个穿湖人队黑色战袍的身影格外显眼，是斯科蒂·皮蓬。

“科比！”皮蓬喊道，挤开人群走到跟前，手腕上的劳力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“老兄，圈内消息说你要退役了？”

科比没接话，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眼神有些躲闪。他想起那天记者会上，奥尼尔炮轰他的话，媒体追问得紧，就像一群鬣狗围着一头受伤的狮子。

“什么退役不退役的，”科比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还没打够。”

这话不假，他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，篮球还魂，可心脏总像是缺了块拼图。手腕偶尔还会抽痛，就像梦魇提醒他曾经受过的伤。但只要拿起篮球，他就觉得自己是洛杉矶西区的王，是这个赛场的主宰。

“小斯，”科比突然叫住正要离开的皮蓬，从背后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我复出那天，你回来吗？”

皮蓬转过身，嘴角咧开个憨厚的笑容：“当然，我欠你一场球。”当年科比带着新秀打满全场，那场比赛皮蓬差点被对手打骨折，也是科比拖着伤腿护住他的。这份恩情，皮蓬记了一辈子。

“那就这么说定。”科比点点头，转身回到练习馆中央，感觉地板比刚才温顺了不少，“皮蓬，当年是谁说我是‘小丑’来着？”

皮蓬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笑骂道：“嘴硬！谁让你那场比赛打得太帅了，把我都给帅傻了。”

科比咧嘴一笑，运球动作又快了几分。球在地板上跳跃，划出诡谲的弧线。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，混着灰尘在阳光下闪着光。他想起退役传闻，想起球迷们的泪水，也想起那些年他在球场上留下的每一个脚印。

“湖人现在怎么样？”科比忽然问道。

“还行吧，”皮蓬叹了口气，“里夫斯和加索尔联手，詹姆斯在坚持，但没人能替代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.JsonProperty说的对，你退役，湖人就是一代人了。”

科比没接话，继续运球。他觉得皮蓬说得对，他是湖人王朝的基石，是那种来了就能让球队变得更好的球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