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城清晨，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被泼了层洗不掉的墨。KB俱乐部练习馆，地板冰凉，雾气氤氲。科比·布莱恩特自己一个人在运球。球砸在地板上，发出单调的砰砰声，像是某种绝望的鼓点。

他到底球，动作依旧犀利，但明显不再像从前那样充满侵略性。眼神有些飘忽，偶尔会盯着地板上一块不起眼的漆印看上半天。那是.sidebar赛季，对手一次恶意犯规留下的痕迹。

那时候的科比，要是碰上这种情况，早就暴跳如雷了。但他现在，只是皱皱眉，慢吞吞把球捡起来，继续运。力量比以前弱了，手腕也不如当年那样稳定，几次运球都差点失控。

旁边走进来一个穿着队服的年轻球员，是篮板球怪富尔茨。他嘴里叼着哨子，刚打完球，满头大汗。

“嘿，曼巴，练功呢？”富尔茨嗓门洪亮，像块炸雷，“今天怎么没叫我去？”

科比没抬头，继续练着球。富尔茨凑近了，看到科比运球的动作，咂咂嘴。“状态下滑了啊，曼巴大爷。感觉…像是先知。”

科比猛地停下，把球往地上一砸，力道大得惊人，差点把球砸碎。“滚蛋。”他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，带着血腥气，“老子还轮不到你来教。”

富尔茨一愣，随即笑了。“开个玩笑嘛，曼巴大爷。你这话说的，跟街角那帮老大爷骂后生似的。”他比划着，“你看你，眉头皱得，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”

科比抬手，托着下巴，眼神终于看向富尔茨，里头像藏了刀。“夹死苍蝇？”他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但没笑出来，“你以为老子想皱眉头？”

富尔茨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瘆得慌。他见过曼巴最狂暴的样子，那是一种能把人碾碎的愤怒，纯粹、直接、毫不掩饰。但最近这段时间，科比的情绪像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，阴沉，压抑，像一口闷住了的雷。

“曼巴…”富尔茨斟酌着词儿，“你…还好吗？”

科比沉默了一下，没回答。他转身走向更衣室，背影挺得笔直，但富尔茨能看到他肩头微微颤抖。

更衣室门口，助理教练特里过来接手，递给科比一份战术板。“曼巴，下节课，针对性练习。重点是小空接和中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