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是...穿越了？"江凡睁开眼，首先闻到的不是熟悉的消毒水味，也不是医院那刺鼻的空气，而是一股子...霉味。鼻尖用力嗅了嗅，更清晰了，还有股淡淡的饿意，上头盖着一层灰，像是什么东西翻烂了。

he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。入眼不是天花板，是茅草屋顶？屋梁歪歪扭扭，几处都露着黑洞洞的窟窿，阳光筛下来，在泥地上投着斑驳的光点。

"咳咳..."江凡喉咙发干，试图张嘴喝口水，可发现嗓子眼火辣辣的疼。他下意识揉了揉脖子，还好，脖子上还挂着个粗布破布，鼓鼓囊囊的。摸上去是水，冰凉冰凉的，还有点...涩？

他伸手去够，正要摘下来喝的时候，突然一双手比他更快，硬生生抢走了那壶"水"。

"谢谢...咳咳，谢谢小妹妹..."江凡嗓子又开始冒烟，干得打了个颤。

抢走壶水的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小丫头，梳着两条小麻花辫，穿着同样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小丫头接过那壶水，飞快地拧开塞子，自己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然后塞到江凡手里。

"你快喝吧！要渴死了！"她说完，飞快地跑出去，吱呀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
江凡看着手里冰凉的水壶，又看了看周围这破败得不像话的茅草屋，脑子彻底乱了。穿越？他昨天还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bug嗷嗷叫唤呢，怎么就突然...

"咕噜噜..."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现在是该思考怎么活下去的问题了。不是开玩笑，这屋子里除了他，就那个小丫头，再就只有些灰尘、几只跑来跑去的蚂蚁和蟑螂。

小丫头回来的时候，捧着个窝窝头，小心翼翼地递给江凡。

"给你吃的。"小丫头小声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凡，生怕他抢走似的。

江凡看着手里那个黑乎乎、硬邦邦的小玩意儿，有点发愁。这玩意儿估计不好吃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用嘴咬了一小口，嘿，硬得能当牙签使。

"这...能吃吗？"江凡有点怀疑。

"能吃！奶奶说这叫窝窝头，饿的时候吃没事..."小丫头认真点头，然后飞快地自己咬了一大口，咀嚼的嘴巴鼓鼓囊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