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的消息刚撤回，林瑶就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起身倒了杯水。水还是昨天剩下的，但她现在特别想喝点凉飕飕的。

霍 lite 这家餐厅她以前嚷嚷着要林瑶带她去吃，结果林瑶只去了两次，就嫌他们家菜太油。那时候霍 lite 总是笑嘻嘻地说“没事没事，下次带我来”，林瑶又心软答应了。现在想起来，嘴角的笑意都涩得慌。

门被敲响，林瑶随手应了一声，门锁咔哒开。苏晴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几样看着挺贵的菜。

“我买了点菜，我们边吃边聊？”苏晴的声音很甜，像刚涂了蜜。

林瑶没动，眼睛盯着她身后不远处停着的car。那不是苏晴的car。是霍 lite 的。

苏晴顺着她的视线回头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没等她开口，林瑶先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进苏晴心里。

“怎么？霍总今天有空？”林瑶站起身，水杯往旁边一放，语气是苏晴从未见过的冷淡，“还是说，苏大小姐今天改行做食堂阿姨了，专门给霍总配餐？”

苏晴的脸瞬间白了。塑料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菜散落出来，溅了苏晴一裤腿的油渍。
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苏晴的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我们是好姐妹！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？”

林瑶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根青菜，被油渍浸得都快烂了。她没急着扔，而是举到苏晴眼前。

“你看，”林瑶的语气依旧平淡，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这菜不是你的，是我前世的。霍 lite 是不是对你好，你心里没数？还是说，苏晴你从来就没把霍 lite 当过老公，只把他当过路财神，对不对？”

苏晴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那些林瑶没说出口的，比如霍 lite 之前每个月给的生活费，比如他每次出差回来都要 sottolo 霍 lite 家准备好的衣服，比如他从不进她的房间……林瑶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林瑶捡起最后一点菜，随手丢进垃圾桶，然后站起身，高跟鞋踩在油渍上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。
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林瑶转过身，看着苏晴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从此以后，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