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瑶，你真不要脸！”男人脸色铁青，指尖捏着一张化验单，声音里满是厌恶。

室内暖气开得太足，可林瑶却觉得遍体生寒。她紧紧攥着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，还是没能控制住眼眶发红。男人口中的‘不要脸’，指的是昨晚她不小心掉在沙发上的那一截染血的内裤。

至于染血的原因……她想起昨晚男人醉醺醺在她耳边吹的枕边风，说什么自己永远只能是她一个人的阳光。可现在呢？他带着另一个女人的化验单，用这种恶毒的语气指责她。

“顾易寒，”林瑶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却出奇地冷静，“十年前你让我签下的那份离婚协议，难道还不够清楚？”

男人像是被她的话噎住了，脸色更难看。“你疯了吗？那只是…”

“只是我赔给你孩子的抚养费？”林瑶打断他，字字句句都带着冰碴，“顾易寒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林瑶死的还不够惨？”

男人沉默了。他能说什么呢？难道要承认，自己不过是为了报复她父母的不公，处心积虑接近她，娶她，最后又毫不留情地抛弃？可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啊……

窗外，晨光刺眼。林瑶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照片。正是这张结婚证，照片上的她笑得天真烂漫，旁边依偎着那个温柔如风的男人——顾易寒。

可谁能想到，这温柔背后，竟是刀子。她想起他出差时那些暧昧不明的短信，想起他所谓的‘朋友聚会’其实是和别的女人厮混，想起他生日时，她精心准备的礼物被她所谓的好姐妹黄瑶瑶抢走……

黄瑶瑶，那个总是温柔善良，穿着白裙子，像一朵无辜白莲的女人。林瑶记起，结婚前，顾易寒还借着酒意摸过她的腹部的手，正是黄瑶瑶……很好。

她转身，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件风衣套上。“顾先生，我们离婚，别忘了算清抚养费。”

男人愣住了，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。“林瑶，你…”

“我疯了吗？”林瑶重复他的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不，我是清醒得很。顾先生，你放心，我这一世，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了。”

她拉开车门，冰冷的晨风灌进来，却让她感到一丝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