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楼还是老样子，闷热的夏天让瓷砖都渗着汗渍。林凡踢开木门的时候，隔壁床传来老王的大呼小叫：“我说你小子，这教练名单怎么就你一个？我们隔壁张浩这种货色都不行吗？明显是看你不顺眼啊！”

林凡没搭理，直奔洗漱间。镜子里的年轻人脸皮紧绷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他拧开水龙头，热水哗哗地冲在脸上，像是在浇灭什么烦躁。教练名单的事儿确实挺让他窝火，但有什么办法呢？人家有背景，他只有一身力气和一颗比谁都想要证明自己的心。

“操，”林凡对着镜子咬了咬牙，拳头攥得发白，“等着吧，给我等着。”

洗完脸，走出洗漱间，老王还在那儿嚷嚷：“林凡，你听说了吗？咱们俱乐部好像要跟一个欧洲俱乐部合作，搞什么青年联赛。说是能锻炼人，但也可能是个坑，谁知道呢。”

林凡停住脚步，转过身：“是吗？具体怎么个合作法？”

“好像是俱乐部高层决定的，具体细节没人说。反正吧，欧洲那边的球技、战术，跟我们这边差远了。去了也就是打打下手，给我们这些没机会上场的当陪练。”老王撇撇嘴，一脸的不屑，“你？我看你连国家队都进不了，更别提去欧洲了。”

林凡没生气，反而不正经地笑了一声：“欧洲怎么了？强队多的是。去了正好，没本事就滚回来，有本事就在那边拼出名堂。”

这话把老王噎住了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林凡耸耸肩，没再理会他，直接走向自己的床铺，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洗得发白的球衣。

“你要干嘛？”老王好奇地跟着过去。

“打球。”林凡简洁地回答，眼神坚定，“随便打，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
宿舍外面的空地上，篮球架锈迹斑斑，篮网破了一个大洞。几个训练队的队员正围着林凡，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
“怎么？林凡，今天心情不错啊？还知道练球了？”一个穿着队服的高瘦男阴阳怪气地开口，正是刚才那个在食堂嘲笑他的高瘦男。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拿起篮球，开始原地运球。篮球砸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浸湿了球衣。

“看吧，就是个愣子，只会用蛮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