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队的小姑娘？”林凡脸上没啥表情，就当个屁放了，“有球看要不要一起来？”

那高瘦男撇撇嘴，显然不信，但一群人还是起哄，估计是看林凡不顺眼，想找点乐子。正好，林凡的手机响了，教练名单，他最后几排，但总比没资格强。他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宿舍走。

回去换衣服，室友正对着电脑屏幕傻乐，耳机里放着不知所云的流行歌。林凡拉上被子蒙住头，骂了句：“吵死了，真以为自己是偶像剧主角呢？”

室友翻了个白眼，把音量调小点，但还是哼哼唧唧的。林凡掀开被子，摸出手机看时间，才十点不到，离训练还有好几个小时。他起身去洗漱，镜子里自己看着有点憔悴，眼圈发黑，显然昨晚又熬夜查资料了。

出来时，室友已经睡着了，旁边堆着几本篮球杂志。林凡没动，直接找了把椅子坐在室友床边，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是各种篮球战术图，还有他整理的对手数据。有人敲门，他没应，继续埋头看。

教练推开宿舍门，看见他这状态，眉头皱了一下。林凡立刻收起电脑，“教练，怎么了？”

教练拍拍他肩膀，“今晚训练加一场友谊赛，你准备一下。”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家里的事都安顿好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妈说让我安心打球。”

教练叹了口气，“你小子，争气是挺争气，就是太拼命了。回去拿点东西，明天一早去体育馆。”说完就走了，留下林凡愣在原地。

他想起家里那套老房子，爸妈年纪都大了，妈有高血压，爸腰不好。以前他读书的时候，都是寄宿，偶尔周末回去看看。现在打上球了，出门的机会越来越多，家里的事反而少了。

他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家里打来的，妈报喜不报忧，只说一切都好。林凡深吸口气，关了电脑，开始收拾行李。几件球衣，一双耐磨的鞋，还有一盒妈妈做的饼干。

拎着包下楼，宿舍楼下还是那几个男生，那天的高瘦男正一脸欠揍地看着他，后面几个也跟着起哄。林凡没理会，径直走过去，高瘦男伸手想拦他，他侧身就过去了，没碰到。那男的愣了一下，不甘心，但又不敢真动手，嗤笑两声，跟人一起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