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你麻痹！”林凡对着镜子又唾了一口，这次没冲进嘴里，泡沫糊了满脸。隔壁老王还是没动静，估摸着是午睡呢，这年头连午睡都得带耳机，生怕吵到别人。林凡扯着嗓子吼完，顺手抹了把脸，泡沫顺着头发滴下来，看着有点滑稽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泡沫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上午跟经纪人吵了一架，就因为对方非要让他接一部烂片当主角，理由是“能快速提升知名度”。林凡他妈了个逼，自己好不容易在NBA站稳脚跟，凭什么要演垃圾电影？气得他直接挂断了电话，现在越想越气。

“操他妈的，林凡你行不行啊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走到窗边。外面阳光刺眼，楼下几个孩子在打篮球，砰砰的声响让他心情更烦躁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更衣室。今天训练课是加练，教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看他状态不对。不过林凡倒是不怕，越是高压环境越能激发战斗力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训练师老刘推了推眼镜，声音低沉。

“随时可以。”林凡淡淡地回了一句，心里却是在翻白眼。老刘这人，平时不苟言笑，但训练是出了名的狠。

分组对抗开始了，林凡被分到了最强的组。几个对手都是全明星级别的球员，体力、技巧、配合，一个不差。林凡心里有底，但他也知道，自己不能有丝毫松懈。

“砰！”一颗篮球砸在他脚边，他弯腰捡起，一个三步上篮然后后仰跳投，篮球空心入网。队友给他输了球，他直接冲到篮下，硬生生用身体把对手撞开，再次投篮，球又进了。

“林凡！”老刘在场边吹了一声哨，但目光却一直跟着林凡。

下半场，林凡的状态越来越好。防守凶悍，进攻犀利，几次漂亮的过人动作引得观众席掌声雷动。他的眼神始终带着一股狠劲，仿佛要把对手彻底击败。

“林凡，下来休息。”老刘的声音终于出现了。

林凡擦了擦汗，走到场边。“教练，我没事。”

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。”老刘看了看表，“明天继续加练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点头，心里却在琢磨。明天又得练到吐，但想到自己在国内的粉丝，他又咬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