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，湘菜馆里人声鼎沸，空调开得猛，菜香混着酒气糊了一脸。我坐那儿扒拉着碗里的蒜蓉炒腊肉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到底该不该继续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苏晴的微信，一条语音。

“在忙呢？”她声音挺冷静，但背景音里能听见翻文件的声音，“下周三那个项目启动会，你负责的PPT部分，能提前给我看一眼吗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那项目是新来的总监马东指定的，我熬了两天才弄出来，数据全是他盯着的。苏晴是前任总监留下的项目主管，这节骨眼上突然来提这个，不像是偶然。

“这……”我有点不想，但转念一想，谁让她是顶头上司呢。就回：“行，周二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。”

放下筷子，服务员过来结算。我摸出手机看时间，快八点了。对了，刚才好像听见邻桌有人念叨“苏晴”的名字，好像是财务部的那个小年轻张伟。

走出湘菜馆，晚风一吹，脑子清醒点。苏晴这人，真挺难搞的。前总监刚走的时候，她明显对我有点不得劲儿，后来新总监马东来了，跟她就走得特别近。这新总监，油嘴滑舌的，能力一般，靠着前任的推荐上位。苏晴跟他关系热乎，我看着就觉得不舒服。

第二天上班，我把PPT发给苏晴。/mathtypeEquivalent/mathtypeEquivalent/systemmatrixStart(systemmatrixEnd)\begin{aligned} & \text{[正文]} \ & \cdots \ & \text{[正文]]} \end{aligned}不出所料，第二天上午十点，苏晴把我叫进她的办公室。

“小李，你这份PPT，数据有点问题。”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，指着屏幕上一个图表，“这个增长率，你算反了吧？”

我一看，嘿，真有这茬。我那天改图的时候，确实弄混了两个数据系列。我赶紧解释：“苏姐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昨天晚上赶得急，没仔细核对……”

“急什么急？”她打断我，“这个项目关系重大，一分一厘都不能错。你呀，就是毛毛躁躁的，得改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