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揉完眉心，觉得眼皮子更沉了。他抓了抓头发，椅背硌得后脑勺有点疼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红的眼睛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在他眼前晃。客户那帮孙子，每次都跟玩捉迷藏似的，在最后期限前给你来个“哦对，还有个修改意见”。“行，你们改，反正催得了催不得。

他敲了敲键盘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第十版方案要是再被毙，他就直接把客户公司logo抠下来当门框。哎，就是缺个超能力，一个“抠图”的超能力，分分钟能把他送进瓦坎达超科技研究所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李明抬头，保洁阿姨来收垃圾。他顺手指了指垃圾桶：“阿姨，麻烦帮我把里面那包薯片捎回去，我中午还没吃口饭。”

阿姨愣了一下，看着李明那眼神，像看外星人似的。“小伙子，你说啥呢？薯片自己长腿跑啦？”她弯腰翻垃圾桶，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个皱巴巴的薯片袋，顺手揣兜里走了。

李明嘴角抽搐。行啊，现在连保洁阿姨都开始审问他了。他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凉白开，感觉喉咙都冒烟了。

下午三点，客户邮件发来。李明点开附件，差点没把右眼珠子瞪出来。这帮孙子，这次连logo都动了，还是矢量图！李明捏了捏眉心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，脑补了一万种客户找茬的嘴脸。突然，他感觉眼皮子发烫，一股奇异的暖流从眼眶钻出，消失在屏幕里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李明揉了揉眼睛，却发现电脑屏幕上出现一行小字：扫描完成，目标logo被复制至……“我的记忆深处？”

他眨眨眼，小字消失了。抄图？幻觉？一定是太累了。李明甩甩头，决定去楼下买个饭。

推开公司大门，他刚走出两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 Tablets 的笑声：“嘿嘿，我说老王，你这方案做得也忒快了吧？赶紧改，客户随时可能过来。”

“哎，我这不是刚弄完嘛……”老王一脸苦相。

突然， Tablets 转身朝李明走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小李啊，上次你说你会修电脑，我刚被隔壁老刘家的空调坑了，你能不能搭把手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俩货，平时跟驴似的，今天怎么都凑一块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