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揉完眉心，觉得眼皮子更沉了。他抓了抓头发，椅背硌得后脑勺有点疼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红的眼睛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在他眼前晃。客户那帮孙子，每次都跟玩捉迷藏似的，在最后期限前给你来个“哦对，还有个修改意见”。“行，你们改，反正催得了催不得。

他敲了敲桌子，叹了口气。桌面上堆着几份文件，边角都被磨得卷起来了。旁边的水杯倒了杯子的水，已经凉了。李明皱了皱眉，起身想去倒杯新水，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。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体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操，这地板干得跟砂纸似的。”

他端着水杯回到座位，灌了一大口凉水。嗓子舒服了点，但心里那股子烦躁也没减轻多少。这工作啊，真是越来越没盼头了。每天就是对着电脑，改这改那，工资还抠抠搜搜的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想看看电脑上的时间，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多了。

“赶紧完事儿，回家搂媳妇儿。”李明暗自打气，打开客户那份最新来的文件。屏幕上的数字像一群调皮的小虫子，在他的眼前跳跃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目光已经聚焦在了最重要的那几个数据上。

他开始修改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突然，他感觉指尖传来一阵刺痛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键盘的一个按键被他按得太狠，键帽都松了。他皱了皱眉，换了个姿势继续改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发现了一个规律。那些原本看起来杂乱无章的数字，竟然隐藏着某种特定的顺序。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念头：“难道……”

他没有深究，继续埋头修改。但那股子直觉像一根针，时不时刺痛他的神经。他改完了文件，提交给了客户。提交后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

“总算完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心发热。他下意识地抬起手，发现手心里多了一小团火苗。那火苗不大，像个小灯笼，摇曳着，散发着温暖的光芒。

李明愣住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火苗已经熄灭了。他低头看了看手心，什么都没有了。他怀疑是自己眼花了，可能是太累了，产生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