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蜷缩在雪地里，冻得牙齿直打架。刚才那冷土豆 barely 填饱了肚子，现在又饿又冷，这鬼地方简直是地狱模式。他搓了搓冻僵的手指，眼神开始在水洼里瞎瞟，希望能找到点别的什么。

突然，一块灰扑扑的东西滑到他脚边。王磊低头一看，是个破布包，打开来，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干粮，旁边还插着根枯草。干粮闻着是面糊烤的，看着像几天没见油星子的。王磊眼珠一转，赶紧捧起来狼吞虎咽。干粮又干又硬，但他饿得没工夫挑刺，囫囵塞进嘴里，嚼得腮帮子生疼。

吃饱了，王磊站起身，感觉身子骨稍微暖和了点。他晃悠着脚步往村口走，想着能不能找个暖和的地方。村子破破烂烂的，只有几间低矮的茅草屋，冒着稀薄的炊烟。王磊敲开一扇门，开门的是个老婆婆，裹着厚厚的皮毛，眼睛躲闪了一下。

“求求你别赶我走，”王磊搓着手，“我……我愿意干活。”

老婆婆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：“干活？你个陌生人干啥？”

“随便，劈柴、挑水，什么都行。”王磊咬咬牙。

老婆婆打量他半天，突然咔哒一声笑了：“行，你跟我来。”

进了屋子，王磊才发现里面竟然有炉火。老婆婆给他扔了块干柴，让他帮忙生火。王磊笨手笨脚的，差点把火弄灭。老婆婆一边呵斥，一边手把手教他。等火着起来，屋子里的温度明显暖和了。

“你叫啥？从哪儿来的？”老婆婆往火里加柴。

“王磊，从……南边来的。”王磊含糊其辞。

“南边？”老婆婆眉头一挑，“那可是个远地方。你咋落到这儿来了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生怕暴露自己穿越的秘密。他含糊道：“路上……遇到难事了。”

老婆婆没再追问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这世道，出门都难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王磊在老婆婆家干活。老婆婆姓白，是个独居老人，儿子早年被征兵去了，杳无音讯。王磊帮她劈柴、挑水，还学会了做些简单的家务。老婆婆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偶尔也会给他多做点吃的。

一天晚上，王磊在院子里的篝火边烤火，老婆婆递给他一杯热奶：“趁热喝。”

“谢谢老婆婆。”

“你……其实不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