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杨凡揉了揉眉心，手里那袋馒头实在有些拿不住。王婶耳朵尖，隔着老远就看到他这副小模样，一把抢过塑料袋塞他手里，嘴里念叨：“小伙子，看把你小的，这点东西还拿不住？”

杨凡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没事儿王婶，就是这馒头……块儿忒大了。”他身高一米八五，骨架大，吃啥都多，王婶看他可怜，特意多塞了两个。这玩意儿在平时不算啥，可关键是在这楼道里啊，狭窄得跟狗洞似的，这么一袋，几乎把他堵在墙边了。

身后传来“砰”一声巨响，伴随着几声短促的惊呼。杨凡回头一看，王婶家的小孩，就那个刚上小学的豆丁子，正一脸懵逼地对着包着馒头的塑料袋做人工呼吸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王婶当时就吓傻了，手一抖，手里的馒头袋又扔了出去，正砸在楼道那边的杂物堆上，几个鸡蛋瓶子应声而碎。

“你你你……”王婶指着豆丁子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，“你个傻小子，瞎咋呼啥？没看着前面有东西吗？”

豆丁子被吓得不轻，小脸煞白，结结巴巴地指着杨凡：“爸……爸，他说他是……神……”

“神？！”王婶也是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一把抱住儿子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胡说八道！神能有那么胖的家伙吗？肯定是个傻子！”

可豆丁子却一脸认真，小手还指着杨凡：“真的！他说他要做我的神，保护我……”

“噗——”杨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神？他？保护豆丁子？他连自己明天的饭钱都在愁呢，哪有功夫去保护一个熊孩子啊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。

那袋白花花的馒头，突然变得影影绰绰起来，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将王婶家的破旧窗户、旁边的电线杆，甚至那一堆堆的杂物，都一股脑儿地吸了进去！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！”王婶吓坏了，一边护着儿子，一边想上前去阻止，可脚下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

豆丁子更是吓得哭出声来，眼看那漩涡越来越大，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
杨凡瞳孔一缩，这……这不是幻觉啊！
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，对着那袋馒头虚空一点。

“定！”

随着他这两个字出口，那巨大的馒头漩涡瞬间消失，周围的景象也恢复了原状。